紧打车回去吧,回去之后记得喝包感冒冲剂,别感冒了。”
“……”许泽洋双手抄兜,“感冒了不是更好。”
陈雪脚步一顿。
不可思议的看向许泽洋。
他却站在原地笑,“那样的话,才能有人担心,有人心疼,有人照顾。”
陈雪,“你是不是神经病,有受虐倾向吗?”
骂完才意识到,上次他被许文硕鞭打的伤口,后续过了多久才痊愈,又是谁给换的药。
她完全没有过问关心过。
还有年三十那天晚上,他因为救她,而受伤的手背,她也不曾关心过。
难怪他总是骂她没良心。
陈雪突然迈步向前,抓起许泽洋的右手手臂,一眼看到他手背上,那麦色肌肤里的点点痕迹,当即眼眶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