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、副楼三栋、独立小院十二处。产权清晰,没有任何债务纠纷。
但文件下面用红笔加了一段备注:
“该疗养院地下有天然溶洞群,深不可测。1965年曾发生勘探事故,三名地质队员失踪,至今未找到遗体。1970年后被列为不宜开发区域。请注意:院内多处建筑结构严重老化,地下溶洞存在不明气体泄露风险。”
红笔的字迹很新,墨迹还没完全干透,显然是刚加上去的。
燕京这种北方城市,怎么会出现地下溶洞呢?这不如何地质学的风貌特点哪。
“这是老钱加的?”心头存疑的李向南抬头问宋子墨。
宋子墨点头,声音发干:“对,老钱让我一定转告你,这些产业,尤其是最后这个疗养院,上官无极点名要完整交接,绝对不能拆开,必须整体过户。”
整体过户?完整交接?
李向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上官野鹤肯定会在产业交割里埋雷,但他没想到,这雷埋得这么大,这么深。
这些产业,表面上看是还给慕家的祖产,但实际上,每一处都是烫手山芋,都是深坑。
接手之后,光是处理那些遗留问题,化学污染、建筑危房、地下隐患,就得砸进去多少钱?更别提可能引发的环保纠纷、安全事故、法律责任。
而最后那个疗养院,更是雷中之雷。
天然溶洞、不明气体、失踪事故……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陷阱。
上官野鹤一次性埋了这么多雷。
他想干什么?
“郭队!”李向南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,恳求道:“这些产业三教九流都有,涉及各个行业,届时交割时,如果人员不熟悉,可能会出岔子……”
郭乾点了点头,接过资料,坐在广场边缘的石阶上,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火柴刺啦一声,火苗窜起来,映亮了他紧锁的眉头。
他一边抽烟一边翻看资料,烟灰掉在纸上,烫出一个个焦黄的小点。
看了约莫五分钟,郭乾把烟头摁灭在地上,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色:“看来得请老包出山了!”
“老包?”李向南和宋子墨对视一眼,虽然有些困惑,但眼神已然有些惊喜。
包世通,是以前一大队的老公安,今年快六十了。
这人长得其貌不扬,个子不高,还有点驼背,但本事可不小,在燕京干了二十多年公安,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,各行各业都卖他面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