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借神兽之力对抗天宫。
但他并非迂腐之人。
有些事,只看中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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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时间。
整个昭华城都在擒拿魔兽,炼化、契约魔兽。
校场上,这一切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校场角落里,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蹲在地上,专注地用一块磨刀石,打磨著手中那柄刚刚发下来的新刀。
他身上穿著一副半旧的老兵甲,边角已经磨损出了毛刺,护心镜上有几道裂纹。
那些裂纹有些年头了,不是新伤,说明他已经在战场上活过了几轮。
他叫顾大石。
昭华城本地人,今年二十三岁。
十五岁那年北境征兵,他被编入斥候营,在这条漫长的北境防线上跑了整整八年。
八年来,他见过最多的东西是天边的烽火,闻过最多的味道是荒原上飘来的魔气腥风。
可他天赋太差了。
修行八年,不过堪堪踏入先天境初期,连一枚像样的武道真意都没能凝聚出来。
在斥候营里,大家叫他「老顾」或者「顾老三」。
因为在战场上,斥候的命是最不值钱的。
每次出任务,都要穿过最危险的区域,跑在最前面,最先撞上魔兽群。
斥候营每年都有将近一半的人折损,能活过两年的寥寥无几。
像顾大石这样撑了八年的老兵,靠的不是实力,是一股从不往前冲、从不冒尖、从不让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谨慎。
他把刀抱在怀里,仰头望向校场中央。
拓跋山从旁边的营帐里走出来,手里拿著一摞漆黑的令牌,走到校场中央往地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「顾大石!」
顾大石猛地回过神,连忙站起身来。
拓跋山看了他一眼,从那一摞东西里面抽出一面半个巴掌大的令牌递给他:「这是你的。」
顾大石接过来低头看。
那令牌是黑色的,质地坚硬冰冷,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。
令牌正中刻著一条细密的魔纹,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。
那魔纹像是一头蟠踞的狼。
准确地说,是一头被束缚住的灰鬃魔狼。
「你怕不怕?」拓跋山问他。
校场周围安静了下来。
顾大石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,他咽了口唾沫,握紧手中的令牌,抬头答道:「怕。但这八年来,我每天都是怕的。」
拓跋山没有嘲笑他,只是点了点头:「怕就对了。不怕的人都死光了。去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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