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,「不仅仅是活著。他是那七座崩塌的巡天洲上,唯一一个带著整支军团活著撤出来的人。」
「镇岳军的军旗,至今还在他手里。」
张远站在那里,握著手中的镇岳令。
他忽然感觉到令牌微微发热。
不是那百万年英灵的回应,而是另一种更加奇异的感应。
像是有一个人在极其遥远的地方,握著另一块与他手中的令牌同源之物,隔著无尽的虚空与岁月,与他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共鸣。
「大多数巡天洲,」玄清的声音低沉下来,「如今都已经崩塌得差不多了。它们仅存的力量,全都用来镇压那位至尊天魔。」
「每隔百年,玄玦就要以自身修为加固一次封印。」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但张远已经明白了。
玄玦以自身修为加固封印。
每一百年一次,持续了百万年。
「他知道我能回来吗?」
玄清看著张远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「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他一直在等。」
就像这座城一样。
就像那些还在坚守的人一样。
百万年来,从不曾放弃过等待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