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皆在一念之间。
二十万人安静了下来。
没有人再争吵,没有人再争辩。所有人都在看著校场中央,那个正在打拳的身影。
那不是表演。
那是告诉所有人,什么是真正的战力。
烈阳洪看得眼皮直跳。
他是半步尊者,自问也能打出这样的拳劲。
但他做不到像张远那样收放自如。
那一拳轰出去,他至少要三息才能把力道收回来。
但张远收拳的时候,像是那拳根本没有打出去一样。
这种对力量的掌控,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金燕山的脸色更加复杂。
他摸了摸腰间那柄新换的刀,心里默默地将自己跟张远重新比量了一遍,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结论。
那一刀,张远可能连一成的实力都没用出来。
整训从当天下午正式开始。
张远把七营统领叫到面前,一个个确认了身份。
左一营是焚天堡的烈阳洪,左二营是擎天关的秦岳,左三营是金羽府的金燕山。
右营三位统领,则从先民部落和石垒堡残部中选拔。
中营统领的位置空了一拍。
张远偏过头,望向人群边缘正蹲在地上磨刀的拓跋山:「拓跋山,中营归你。」
拓跋山握著磨刀石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向张远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沉默著点了点头,没有推辞。
整训持续了整整七天。
第一天,七营分开操练,各练各的。
左一营练的是正面冲锋,烈阳洪扛著一柄门板宽的巨刀,亲自带队冲了十二轮,把校场边上的靶墙全部撞碎,残骸飞出去溅了一地。
左二营练的是阵地推进,秦岳把盾阵排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,一步一步向前碾压。
左三营练的是骑射穿插,金燕山骑著他那匹金色战马在校场上疾驰,弯刀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。
右营那边最惨。
先民部落的猎手习惯了各自为战,让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进行防守,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第一天操练结束的时候,一个老猎户把盾牌往地上一摔,蹲在地上抽闷烟,脸黑得像锅底。
中营则是七营里磨合得最好的。,
白霜遗族的三千战兵全部编在中营,他们经历过苍狼原的血战,也学过张远的品字阵,对于编队作战早有经验。
散得开收得拢,拓跋山喊一嗓子就能完成变阵。
第二天,张远开始让相邻的营两两配合演练。
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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