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里沉甸甸的,很趁手。
他学著阿岩的样子,在磨刀石上慢慢地磨著刀。
磨刀石上沾了水。
刀刃在石面上滑动的时候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很轻柔。
像下雨的声音。
「手稳了。」阿岩看了他一眼,说。
严青没有抬头,继续磨著刀。
这些天来,他已经砍死了七头魔狼、三条紫瞳蟒和一只毒涎蛙。
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老兵,但他已经不会在魔兽冲过来的时候愣住了。
他知道该怎么砍。
知道该砍哪里。
砍魔狼就砍脖子,那里的毛最短,皮最薄,一刀下去就能切开气管。
砍蟒蛇就砍七寸,蛇的骨头在七寸处最脆,一刀就能砍断。
砍毒涎蛙就不能近身,得用箭射……
这些东西,都是这些天一场一场仗打出来的经验。
第九天,张远开始让新老兵混编训练。
他把那些打过仗的老兵,和刚上阵的新兵编在一起,让老兵带新兵。
拓跋铁的左营,派出了几个经验丰富的百夫长,到右营和中营去指导那些小族群的猎户怎么结阵、怎么掩护、怎么轮换。
韩征也从轻骑中挑了几个骑术最好的老兵,教流云寨的斥候怎么在马上作战。
不是那种冲锋陷阵的打法,而是用轻骑的速度和机动性去骚扰、牵制、侦察。
斥候们学得很认真。
有的人在马背上摔下来好几次,摔得鼻青脸肿,爬起来又翻身上马继续练。
第十天,张远在校场上,组织了一次小规模的对抗演练。
左营对右营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