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衡尊者眼中星河黯淡，长长叹息一声。
云迹尊者如山岳般的身躯也显得异常沉重，沉默不语。
张远心中一动。
他强压不安，刻意问道：「赤阳前辈，天垣城最后一战，玄玦尊者在城头调度援军，硬生生顶住了魔军第一波冲锋。他……可还安好？」
「还有玄清和云霞仙子，他们联手对抗魔帅，战况如何了？」
星衡、赤阳、云迹三人闻言，相互对视一眼，面上瞬间浮起一片茫然。
星衡尊者眉头紧锁，眼中星河流转，却尽是困惑：「玄玦？谁是玄玦？天垣城有这号人物吗？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」
赤阳尊者金焰般的瞳孔跳动，带著不确定：「玄玦……玄清……？这些名字听著耳熟，但细想之下，脑中一片空白。云迹，你记得吗？」
云迹尊者如山的身躯微震，声音低沉：「没有印象。天垣城之战，我只记得魔军如潮，我们奋力抵抗，但具体的人……袍泽的名字、面孔，全模糊了。」
「就像……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。」
三人脸上茫然渐褪，取而代之的是惊恐。
星衡尊者猛地按住额头，声音发颤：「我们的记忆……被抹去了！穿越虚空前的战况，那些并肩作战的同门，全消失了！这不可能！」
赤阳尊者周身烈焰无意识升腾，低吼道：「是谁干的？冥渊的魔咒，还是……」
云迹尊者沉默，但拳头紧握，指节发白，透出深深的不安。
张远心头剧震，如同惊雷炸响。
他清晰地记得一切。
玄玦在城头以神魂调度援军的冷静，玄清剑斩魔帅的锋铓，撼岳军死战的嘶吼。
这些画面烙印在他识海，未曾有半分模糊。
但他不敢说。
星衡、赤阳、云迹三位尊者对于玄玦、玄清、霸岳等人的记忆，竟然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了一般，完全不记得这些曾与他们并肩作战、甚至情同手足的同门！
这绝非巧合。
张远心中疑窦丛生，但他面上不动声色，深知此刻并非追问的时机。
天宫的水，比他想像的更深、更浑。
他强作平静，垂下眼帘，将翻涌的思绪死死压下，只淡淡道：「或许……是镇魔塔剥离时的冲击所致。当务之急，是处理残魂。」
他想起了帝钧天尊最后那抹淡然的笑意。
想起了那被镇魔塔光芒吞噬带走的一切。
城池、战场、袍泽、敌人……
以及那无法言说的献祭。
一个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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