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那两座阵法,足够他们喝一壶。就算破了阵,三十万撼岳军依托山势死守,也不是他们一时半刻能啃下的。」
「但如果他们不来攻营,而是直接强攻天垣城呢?」
「那说明他们不打算要我这个饵了。」张远眼中寒光一闪,「那我就在黑石林集结精锐,绕后突袭魔军指挥部,打蛇打七寸,擒贼先擒王。」
岳擎张了张嘴,最终重重点头:「末将领命!」
「另外,叛徒的线索要继续追。」张远拿出一枚玉简,递给岳擎,「这是丙队传回的情报,督军特使麾下有个姓莫的文书官,常在夜间前往西区废弃矿洞。」
「我需要你派最可靠的人,通过丙队的内应,把这个人的底细摸清楚,但不能打草惊蛇。我要活的。」
「明白。」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撼岳军大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。
锻造营昼夜不息。
匠师们在「地火星辰锻模阵基」的基础上,不断优化工艺,甲片、弩箭、戟刃的产量与日俱增。
老匠宗带头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双眼布满血丝,却干劲冲天。
对他们来说,这套新锻造法是毕生难遇的奇迹,谁舍得浪费一分一秒?
操练场上,战阵磨合如火如荼。
张远亲自坐镇,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校场,带著先锋营操练《锋矢破煞阵》。
从阵型转换到元磁共鸣,从攻防衔接到应变配合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。
各级统领被他一个个叫到跟前,掰开揉碎了讲阵法的精髓。
「记住,我要的不是木头人。」张远对一群将领说,「战场瞬息万变,阵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」
「什么时候该变阵,什么时候该硬抗,你们的脑子要比魔物转得快。」
岳擎每日带兵出营「演练」,声势浩大,但只在外围百里内活动。
遇小股魔物杀无赦,遇大队敌军稍作接触即撤回营寨。
这支「急切复仇但实力未复、犹豫不决」的孤军形象,演得惟妙惟肖。
魔域的探子看在眼里,报回去的情报千篇一律。
撼岳军主力在营,日夜备战,尚未开拔。
魔域大营,中军主帐。
暗紫色的魔火在巨大的头骨灯盏中跳动,映照著裂魂魔将血屠狰狞的面孔。
他正站在一张悬浮的、由魔气凝聚的巡天洲地形图前,猩红的魔瞳死死盯著代表撼岳军大营的光点。
一名身披鳞甲、头生独角的副将躬身汇报:「将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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