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都在背地里议论大商做法的不妥。
“嘘,赵兄噤声,别给自己招惹麻烦!”一人赶忙将中年人拉着坐了下来,且小声提醒,“最近一段时间,大商在清洗凡是与关宁侯有关之人,
你听说了那‘覆海商会’没有?
这一商会已经被屠掉了不少人。”
“我不怕!”中年人气愤,但还是坐了下来。
不少人却八卦问道:“细说一番,那覆海商盟盟主现况如何?”
那人摇头,“下落不明!”
“唉,真是多事之秋啊!”有人感慨。
…
数日后,同样还是这座酒楼。
今日的天空格外阴沉,细雨绵绵,房舍屋瓦间不断有雨滴落下,犹如一卷卷珠帘。
“这该死的天气已经下了数日了,还不停歇。”
一人快步跑入酒楼屋檐下,将纸油伞收了起来,抱怨了一声,继而迈步走入了嘈杂的酒楼内。
“谭兄,今日可有什么消息了?”
一张桌案上,已经有三五好友坐在了这里,正低声议论,神色间颇为严肃,似乎被什么消息震撼到了。
“孙兄来了,快坐。”
几人停下了议论,主动为中年人让出了一张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