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毒药,更是在拿这群根本不懂医学、甚至连体检都做不起的农村底层老百姓,当做他们收集残次品毒理数据的活体小白鼠!
昨天在基地大门口,百年康的特派员还西装革履地跟他讲什么冷链运输的商业规矩。
背地里,这帮人却连老人的骨髓都要抽干榨净!
“龙哥……我爹他还有救吗?”张大牛看着陈大龙阴沉得可怕的脸色,吓得直接哭出了声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周围的村民们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很多领了这药的老人吓得赶紧把兜里的药瓶掏出来,像扔手榴弹一样远远地扔在地上。
陈大龙没有回答。
他将那个蓝色的毒药瓶稳稳地放在青石板上。
陈大龙缓缓站起身。
他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,越过桃花沟的院墙,直直地盯向了南源市区的方向。
他左手极其随意地探入黑色夹克的内侧口袋。
手腕猛地一抖。
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掌心“啪”的一声摊开。
十三根细长森冷的特制银针,在初冬的晨光中闪烁着刺骨的寒芒。
“想拿我桃花沟的人当小白鼠?”
陈大龙右手捏出三根银针,声音低沉而冷硬,透着一股足以掀翻整个南源市医药界规则的绝命杀伐。
“这笔账。”
“今天连本带利,给你们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