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龙那句森冷的话音刚落,合作社大院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紧接着,铁子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痛快的狂笑声。
“操他妈的!绝了!龙哥这招简直绝了!”铁子激动得眼珠子通红,指着桌上那朵被树胶完美封存的红花,冲着身后的刀锋兄弟大吼,“看见没!这帮城里来的洋西装想卡咱们的脖子,龙哥随便在山上刮点树胶,就当着他们的面把这死局给砸了个稀巴烂!”
几百号桃花沟的乡亲们这才如梦初醒,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老村长拿着拐杖用力敲着青石板,笑得连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杨蓉蓉紧紧捂着嘴,看着陈大龙那宽阔挺拔的后背,眼眶里满是熬过绝境后的踏实泪水。
陈大龙没有沉浸在这份胜利的喜悦里,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,直接下达了全面开工的死命令。
“铁子,带你的人把库房里剩下的生铁大锅全给我架起来!生火!”陈大龙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,“蓉蓉姐,你带村里的妇女把新采下来的鲜药分拣好。今晚全村人都别睡了,加班加点熬制原浆!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仓库里那几百吨的极品草药,全都给我穿上这层防弹衣!”
“好嘞!”几百口子人齐刷刷地答应了一声。
整个青龙山药材基地瞬间变成了一座马力全开的巨型加工厂。
大铁锅里的沸水翻滚着,铁皮松的树胶混合着草木灰被不断熬煮成透明的原浆。
村民们排成流水线,将一株株娇贵的极品鲜药在原浆里迅速蘸过,然后在初冬的冷风中悬挂风干。
没有现代化的无菌车间,没有造价高昂的恒温塑封机。
桃花沟的老百姓用最原始、最粗犷的老祖宗智慧,硬生生地在这片泥泞的山谷里,打造出了一条任何资本都无法封锁的顶级药材保鲜流水线。
时间在热火朝天的忙碌中飞速流逝。
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清晨的薄雾笼罩在青龙山的山头上。
经过整整一夜的奋战,库房里那几百吨原本随时可能流失药效的极品鲜药,此刻已经全部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天然药膜死死包裹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出货的木架上。
村民们累得满头大汗,三三两两地坐在院子里的条凳上喝着热水。
虽然疲惫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把命运重新攥回自己手里的踏实笑容。
陈大龙坐在屋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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