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库房提一百斤白骨草和紫苏叶,当场烧成灰!”陈大龙一边卷起衬衫袖子,一边下达指令,“要白灰,不能有黑炭渣!”
“明白!”铁子二话不说,带着几个兄弟就往库房跑。
杨蓉蓉系着一条粗布围裙,带着村里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围了上来。
“大龙,这能行吗?”杨蓉蓉看着桌上那一坨坨黏糊糊的树胶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她虽然不懂陈大龙在捣鼓什么,但这事关几百吨鲜药的生死,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蓉蓉姐,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陈大龙冲她笑了笑,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走到第一口大锅前,将几块树胶直接扔进沸水里。
“看好火候。大火烧开,树胶化了之后立刻抽柴,转文火慢熬。温度绝对不能超过八十度。”陈大龙一边用大铁勺搅动着锅里的液体,一边极其严厉地叮嘱,“草木灰分三次往下撒,这叫中和酸碱度。”
杨蓉蓉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抄起一根火钳。
“听见大龙说的没有!大伙儿都给我把眼睛瞪圆了盯火!”杨蓉蓉冲着那些妇女大声吆喝。
整个合作社大院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型古法熬药作坊。
与此同时。
距离桃花沟三十公里外,青龙镇上最高档的酒楼,豪华包间里。
空调开得极暖。
百年康药业的特派员靠在真皮沙发上,双腿极其嚣张地搭在红木茶几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拉菲红酒,轻轻摇晃着高脚杯,那张金丝眼镜后的脸上满是吃定一切的得意。
镇工商局的王科长坐在一旁,满脸谄媚地端着打火机,正给特派员点雪茄。
“特派员,这回桃花沟那帮泥腿子算是彻底歇菜了。”王科长点头哈腰地赔着笑脸,“您这招断供保鲜盒,简直是釜底抽薪啊!我估摸着,他们仓库里那几百吨鲜药,现在已经开始蔫巴了。”
特派员深吸了一口雪茄,极其享受地吐出一团浓烈的青烟。
“陈大龙以为拿了个国际物流豁免权就能翻天?”特派员冷笑出声,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资本傲慢,“他根本不懂商业壁垒是个什么东西。在南源市,规矩是我百年康定的。我不点头,他的药连个装的容器都找不到。”
特派员端起高脚杯,跟王科长碰了一下。
“三天。”
特派员抿了一口红酒,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贪婪。
“只要拖过三天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