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看着妻子认真又娇羞的脸,他还是忍不住同意了: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,柔声道,声音里满是宠溺:
“那我抱着你睡。”
秦若白点点头,靠在他怀里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,听着彼此的心跳,感受着这个夜晚难得的安宁。
窗外,夜色更深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李向南就醒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床,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妻子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然后穿上衣服,吃过饭骑上摩托车直奔公安局。
清晨的燕京城还没有完全苏醒,街道上行人稀少,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。
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,冷风扑面而来,让李向南的头脑格外清醒。
他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。
制药厂的发展节点、元通的真实目的、婉晴的特殊性、上官家的产业交割……每一条线都错综复杂,每一条线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陷阱。
来到公安局,他没有去办公室,而是直接去了地下档案室。
这里存放着燕京数百年来的重大案件卷宗,有些甚至已经尘封了数个世纪。
推开厚重的铁门,一股陈旧的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灯光昏暗,一排排高大的档案柜像沉默的巨人,矗立在阴影中。
在最里面的角落,宋子墨正埋在一堆泛黄的卷宗里。
他弓着背,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档案册,眼睛紧盯着上面的字迹,连李向南走近都没有察觉。
李向南走过去,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还真看入迷了。”
宋子墨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看清来人后,嘿嘿笑着挠了挠头:“南哥,你来了!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。显然,他在这里已经坐了很长时间。
“怎么样?有什么发现吗?”李向南的目光扫过宋子墨面前那片被清理过的区域。
桌上摊着十几本卷宗,每一本都用牛皮纸袋装着,封面上用毛笔写着案件名称和时间。
宋子墨将这些档案按照时间顺序排列,旁边还放着一个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摘要。
宋子墨指了指那片区域,语气有些无奈:“这一片我都看完了。跟慕家有关的,只有一桩早年的走水案,发生在1938年,慕家老宅的偏院起火,烧毁了三间厢房,但没造成人员伤亡。当时调查的结论是电线老化短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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