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啊,咱这院子往后娃娃多了,可要热闹坏了。”
李向南脑海中浮现出女儿在床上动来动去的模样,那双明亮的大眼睛,笑起来时弯成月牙,他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,“等大双的孩子出生,大毛的孩子也出生,再加上振成的……咱院子里少说五个孩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到时候咱们家可就成了幼儿园了。”
秦若白也笑,但笑着笑着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起身去关了房门,回来时压低声音,神情变得有些严肃:
“我听爸说,振成在咱们家开了好些药,年前又跑去太行山了,是你让他去找药引子的?”
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李向南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:“嗯。”
他没有多说,但秦若白已经明白了。
她太了解振成夫妻的病情。那是多年在厂里工作留下的职业病,轻微的中毒迹象如果不干预,将来留下病根的可不止不育不孕……
这两口子看了无数医生大夫,西医中医能开的药都开了,效果却有限。
李向南这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中医的偏方上。
“哎,他俩也是可怜人。”秦若白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她没再多问,因为知道丈夫既然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她只是重新蹲下身,继续为他按摩脚底,但思绪显然已经飘远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话锋一转:
“不说他们了。你最近怎么样?有进展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轻描淡写,但李向南知道,妻子其实一直在担心。
这段时间,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元通案上,每天早出晚归,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。
秦若白从不多问,只是默默地支持,但她的担忧,李向南都看在眼里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洗脚水渐渐凉了,热气不再袅袅升起。
窗外的夜色更深了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又很快沉寂下去。
“我最近一直在想些事情。”李向南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元通本名叫慕泽淮。”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困惑,又像是警惕,“我查到现在,很庆幸自己稳住了,没第一时间拿这些信息去质问他。可也正是因为稳住了,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点。”
秦若白把他的脚擦干,拿来剪刀,蹲在他面前,抬起头,灯光在她眼中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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