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语飞快,“嫂子,你忘了我们刚才怎么说的吗?我不能……不能再给他希望了。”
韩燕看着她眼中隐忍的痛楚,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,转身慢慢走回里屋,坐在床边,守着熟睡的包子,耳朵却竖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付曼琳静静地坐在桌前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她能感觉到,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离开。
透过窗帘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缝隙,她似乎能“看”到他那张总是乐呵呵的圆脸,此刻可能写满了困惑和失落。
她能想象到他挠着头,在初春的寒夜里,对着这扇紧闭的、沉默的门,一遍遍说着什么。
“曼琳,你开开门哪!”
“我买了米,今天手术做得晚,怕米放潮了,就赶紧给你送来了!”
“曼琳,我给包子买了两本新出的小人书!《大闹天宫》和《哪吒闹海》!别的小朋友有的,咱包子也得有!”
“曼琳,我知道你在里面,灯还亮着呢。”
“曼琳,你开开门,我就说两句话,把东西放下就走。”
“曼琳……”
“曼琳……”
那个高大却并不笨拙的身影,在窗外徘徊了许久。
付曼琳甚至能“感觉”到他的体温,隔着薄薄的门板和墙壁传递过来一丝微弱的热度。
她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那扇窗,站在窗帘前。
仿佛这样,就能用背挡住外面所有的声音,挡住那份沉甸甸的、让她既渴望又害怕的温暖。
倾听爱人的心意,回应爱人的呼唤,这本是世间最寻常的幸福。
可对她而言,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她给不了他及时的回应,甚至不敢给出任何可能带来希望的信号。
这就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、冰冷而残酷的差别。
脚步声最终在门外徘徊了将近半个小时后,渐渐远去,消失在胡同的夜色里。
那袋米,大概被他轻轻放在了门口。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,韩燕才轻手轻脚地再次走出来,拉起不知何时已蹲在地上、把脸埋进膝盖里的付曼琳。
韩燕的眼圈也是红的,她比划着:“你这样不行。你应该跟他说清楚。否则,你们天天在一个医院上班,抬头不见低头见,以后怎么办?多尴尬,多难受。”
付曼琳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痕,她难过地摇头,手语带着颤抖:“我怕……嫂子,我怕面对他。我怕看到他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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