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交通系统根深叶茂,真有事也求不到我这个卫生系统的头上。
慕鱼?
这丫头性子倔,有主见。
去年她妈和隔壁邻居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,闹的不太愉快,后来她也明确说了不想相亲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最近看她情绪挺稳定,工作也顺心,不像是有事。
难道是楚乔?
林建州心里微微一紧。
这个女儿,是他心里最觉的亏欠的一个。
当初为了家里,为了大局,让她和向南离了婚……虽然后来这丫头接受了现实,但那道伤疤,终究是留下了。
楚乔性子内敛,什么都藏在心里。
难道是她又遇到什么事了?是工作上不顺心?还是……又碰见向南,或者那个秦若白了?
想起旧事,心里难受?
可刚才看她,除了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,倒也没有特别悲伤或者激动的情绪。
那是幼微?
这丫头更不可能。
从小就是个直肠子,心里藏不住话,喜怒哀乐全在脸上。
在国外待了几年,眼界开了,性格更爽朗了。
她要是有什么事,早就咋咋呼呼说出来了。
那到底是谁?什么事?
林建州端起搪瓷缸子,凑到嘴边,慢慢嘬了一口。
茶有点烫,也有点涩。
他心不在焉地咽下去,目光落在报纸上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他就这样,一边机械地喝着茶,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推敲,像办案子一样分析着家里的每一个成员,每一种可能。
一杯茶,不知不觉见了底。
报纸还是翻在刚才那一页。
他放下已经凉透的茶缸,决定不再空想,得主动出击,探探口风。
这么想着,林建州先起身,走向书房。
书房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灯光和团团圆圆稚嫩的念书声。
他推门进去。
林卫民正坐在书桌旁,看着两个孙儿写作业。
圆圆握着铅笔,写的认真,团团则在描红本上画圈圈。
“爷爷!”两个孩子看见他,抬起头甜甜地叫了一声,小脸上露出笑容,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写,显的有些规矩。
“哎,好好写。”林建州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,然后目光转向二儿子。
林卫民在他进来时就站起来了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容有点干,眼神也有点飘,不敢和他对视太久。
“卫民,”林建州走到书桌旁,状似随意地拿起一本团团的图画书翻了翻,语气平和地问,“今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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