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远处车里的宗望山,看着钱厚进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,脸上那丝探究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愚弄的恼怒和鄙夷。
“呸!”他狠狠啐了一口,“草,果然是个老嫖货!烂泥扶不上墙!走走走!回家!晦气!”
他烦躁地挥了挥手,黑色轿车迅速启动,汇入车流,消失在前方的夜色中。
胡同深处,钱厚进并没有像宗望山想象的那样去寻欢作乐。
他紧贴着冰冷的砖墙,屏住呼吸,直到听到宗望山车子远去的声音,才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,后背的冷汗早已湿透。
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嘴角勾起一丝劫后余生般的、带着浓浓讽刺的冷笑。
“老匹夫,跟老子玩心眼?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,像一只受惊的老鼠,沿着与八大胡同主巷完全相反的一条狭窄、肮脏、堆满杂物的岔路,深一脚浅一脚地、拼命向另一端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