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……新账旧账……”
“……一起算!”
“……血债……血偿!”
“血债血偿”四个字,如同带着血腥味的诅咒,狠狠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!
整个厅堂,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、令人绝望的冰寒地狱!
只有那根黄金拐杖顶端狰狞的龙头,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芒,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狠辣与决绝。
在一片死寂般的冰寒中,上官野鹤撑着拐杖缓缓站起。
上官无极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。
父子二人,一瘸一健,却带着同源而出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从容地转身,向门外走去。
“笃…笃…咚…”
“笃…笃…咚…”
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,如同丧钟,一声声敲打在十家人的心坎上,渐行渐远,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厅堂里压抑的冰寒并未随着脚步声消失而散去,反而更加凝重。
直到那催命符般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,众人才像被抽掉了骨头,猛地松懈下来,一个个额头冒汗,大口喘着粗气,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挣扎回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、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巨大的问号,投向了主心骨叶如烟。
连一直与她攻守同盟的晏青河,也带着探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看向她。
叶如烟正心烦意乱,被众人看得火起,没好气地道:“看我干什么?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!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回来了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烦躁和无力。
鲁正品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:“他怎么回来了……他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陈老五陈年饶脸色惨白,接口道:“不,不是他怎么回来了……而是他怎么没死?!”
当年那些血淋淋的传闻,让他此刻心胆俱寒。
侯万金侯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声音发颤:“这个上官家……真是好深的手段!好狠的算计!几十年前就开始埋后手了!世人都说他们父子反目成仇,恨不得手刃对方……妈的,今天一看,这关系……铁板一块啊!”
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了几十年的小丑。
钱厚进更是惊魂未定,脱口骂道:“我特么直接怀疑,他们上官家当年死掉的老大、老二还有那位大姑娘……消息全是假的!全是烟雾弹!”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。
晏青河和叶如烟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!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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