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淹没了所有人的理智。
恐惧、疑惑、茫然、还有一丝丝深埋心底、对那个名字本能的敬畏,交织在一起,让他们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而扭曲。
上官野鹤的目光,像两把冰冷的、淬过寒冰的刮刀,缓缓扫过厅堂里每一张因极度震惊而失色的脸。
他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和一种……猫戏老鼠般的残酷玩味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,姐姐,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,“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