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魂邪药之勾当!”
李向南歪了歪头,说道:“这里的信纸有撕扯后又粘合的痕迹,墨迹乖张,估计老方丈很是愤怒!元通这家伙搞了不少事情啊!”
魏京飞挠挠头,着急道:“您快些读吧,后来呢?”
李向南点点头,继续道:“余怒发冲冠,欲缚之送官!然此獠凶相毕露,竟以阖寺上下三十余口性命相胁!余投鼠忌器,无奈暂忍……彼信誓旦旦,言必悔改。余存一丝妄念,姑且信之。
然数年之后,余竟……竟又察其将魔窟移入地宫深处!阴毒更甚!余气血攻心,旧疾陡发,元气大伤!待欲传位,遍询昔日弟子,竟无人敢应!皆战栗言:‘元通师弟,道行高深,德才兼备,当为方丈!’至此,余方知,此獠已以酷厉手段,慑服全寺!余……已成孤家寡人!
呜呼!余一生参禅,自诩佛法精深,然于人心鬼蜮、权谋机变,实乃懵懂稚子!终致养虎为患,祸及山门!此皆余之罪也!
此獠恶贯满盈,性狡如狐,尤擅蛊惑人心!其来历诡秘,讳莫如深。然余临终之际,曾闻其呓语,提及‘玉虚’二字,且神色惊惶!后多方旁敲侧击,隐约探知其根基……竟在房山玉虚宫!(这里的墨迹非常重,可见老方丈恐怕写到此处,心里对元通的来处非常在意,意图提醒后来人务必抓到此寮!)
若后来者欲除此大害,荡涤妖氛,或可往玉虚宫一探究竟!此獠根底,必藏其中!
弘远绝笔。癸卯年冬。”
落款的时间对应了1963年,确实为弘远临终前书写的文字!
李向南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众人心头!
信中所揭露的元通的阴险、狠毒、步步为营的夺权过程,以及弘远方丈的悲愤、无奈与最后的绝地反击,令人不寒而栗,又肃然起敬!
信读完了。
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炉子上铝壶里水将沸未沸的“咕嘟”声,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是巨大的震撼和随之而来的激烈反应!
“玉虚宫?!”郭乾猛地站起身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,“元通……来自玉虚宫?!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柳建设失声叫道,脸上写满了荒谬,“玉虚宫那可是全真教祖庭之一,正儿八经的千年古道观!清规戒律森严!元通那路子……邪门歪道,杀人放火,制毒害人……哪一点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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