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又紧了,吹的窗楹呜呜作响。
上官无极点了点头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靠在椅背里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先生!”他又缓缓开口:“现在您明白我的忌惮了吗?我不是害怕,我是正视!正视一股我们无法控制,无法预测,无法用常理去理解的力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