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车停好，跟王德发宋子墨急匆匆往医院进，就看到医院大门外的台阶上，坐着一个人影，正在低头抽着烟，猩红的烟头在暮色之中忽明忽暗。
正是郭乾！
郭乾身边还站着几个公安，一个个垂头丧气，耷拉着脑袋，气氛压抑的让人心头发沉。
李向南心头一跳，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攥住了他的精神。
他赶紧跳上台阶，跑上前问道：“郭队，你怎么坐在这里了？元能怎么样了？抢救过来了吗？”
郭乾闻声抬头。
这位素来坚毅沉稳的老公安，此刻脸上写满了疲惫、挫败和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他狠狠的吸了口烟，将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死死的碾碎，动作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粗暴。
他看着李向南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哽住了。
最终，他只能双眼通红，重重的，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叹息，摇了摇头。
李向南的心猛地一沉，忽地抓住他的胳膊：“郭队，到底怎么样了？你说句话！”
旁边站着的刘一鸣红着眼眶，声音沙哑的替自己的队长回答：“李顾问……元能……元能和尚他……没撑住……在送进抢救室的路上……就没气了……”
“？？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
王德发宋子墨失声惊呼，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，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李向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板底直冲头顶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元能死了？
就这么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