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父亲,肯定全力以赴的帮忙。
再说,以他现在的人脉,调查这种事,还是不难的。
随后几天,看似风平浪静,但暗流涌动。
江一鸣照常处理日常工作,表面上不再过问此事,私下却与父亲保持着密切联系,随时了解调查进展。
他深知,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,表面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。
与此同时,王安友依然有些心神不宁。
尽管李玄章已明确表态支持他接管针山大桥的调查工作,省纪委那边暂时也没有进一步动作,但网上的舆论并未完全平息,关于那块表的话题虽然被压下去了,但仍隔三差五被重新翻出讨论,虽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,但仍然让他心惊肉跳。
更让王安友在意的是,他收到了一个不太乐观的消息,云岭州方面似乎并未完全停止对针山大桥工程质量的追查。
这个消息是他从临江市一位老下属那里辗转得知的。
对方在电话里说得很隐晦:“王省长,我听说陈汉也最近频繁召集州纪委和州审计局的人开会,讨论的话题都和针山大桥的工程款流向有关。好像有人在查施工单位的资金进出记录。”
王安友当时并未表现出太多情绪,只是淡淡回了句“知道了”便挂断了电话。
但挂断后,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