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去后,立刻着手准备,挑选绝对可靠的精干人员,组建一个秘密工作小组,尽快开展调查工作。”
“明白!”
陈汉也随后悄然离开了房间。
江一鸣没有立刻坐下,他独自一人又在窗前站立了很久。
窗外的云岭州,夜色更深了,零星的灯火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微弱而顽强,远山的轮廓与夜幕融为一体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,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、更艰巨的较量。
另一边。
王安友走出省委大院时,午后的阳光正炽烈地洒满大地,刺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。他下意识抬手遮在额前,那块曾惹来麻烦的百达翡丽早已被他摘下,如今手腕上空空荡荡,反而让他感到几分陌生与不适,仿佛少了什么惯常的重量。
司机早已将车开到台阶下静候,见他现身便快步迎上前,低声询问:“省长,是直接回厅里,还是?”
“回厅里。”
王安友拉开车门,俯身坐进后座,在车门关上前又补充了一句:“通知网信办的钱主任,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“好的。”
车辆平稳地驶离省委大院,汇入街道的车流之中。
王安友的脑海正在飞速运转,几个问题反复盘旋:那块表的购买凭证是否还妥善留存?当初赠表之人究竟可不可靠?倘若舆论继续发酵,上面会不会启动对他的专项核查?还有吕邦政虽已到外省学习,可他离开前,究竟有没有埋下什么隐形的后手?
一想到吕邦政,王安友的眉头锁得更深。
这位副厅长在他手下任职多年,他自以为已将对方牢牢捏在掌心。可偏偏就是这个已被边缘化的人,竟在赵维州一案上死死咬住不放。
他为何对赵维州的案子如此执着?是他自己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,还是背后另有其人指点?
王安友忽然睁开眼,目光定定落向前排座椅的靠背,瞳孔微微收缩。
江一鸣。
这个名字,像一根细而锋利的刺,从他心头缓缓扎了下去。江一鸣曾赴洪山市调查厉刚,厉刚随之倒台;江一鸣前往云岭州彻查针山大桥事件,林显志亦应声落马。如今江一鸣虽未直接插手赵维州案,可吕邦政的种种行动,分明与他脱不开干系。倘若吕邦政真是受江一鸣在背后指使……
“王省长,到了。”
司机的提醒打断了他翻腾的思绪。
王安友回过神来,才发现车已稳稳停在了省公安厅大楼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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