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迎面吹来,拂过他的脸颊,他却感到后背已经不知不觉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李玄章最后那句话的沉重分量,他听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既是一种善意的提醒,也是一种严厉的警告。
他不敢再多做停留,加快脚步,迅速地离开了省委大院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间办公室里,江一鸣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目光紧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关于王安友的舆情热帖,嘴角缓缓露出了笑意。
吴显军站在一旁,压低声音汇报:“省长,网上关于王省长的讨论热度还在持续攀升。虽然网信办已经开始介入删帖控评,但相关的截图和讨论已经从微博扩散到了新浪、头条等多个社交平台和新闻客户端,管控的难度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这都在意料之中。”
江一鸣关掉网页,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说道:“这件事我们不需要亲自出手推动。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,王安友自己往枪口上撞,任谁也拦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转而问道:“吕邦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