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咱们再好好聊聊方案的事。”
接着,他转向秘书吩咐道:“小王,给一鸣省长泡杯茶,就用我柜子里那罐明前龙井。泡好茶后,你就去忙你的吧,我和一鸣省长单独谈一会儿。”
“好的,书记。”
秘书应声,为江一鸣斟好茶后,便轻掩房门离去。
江一鸣在沙发上静坐等候,神色沉静。
大约过了十多分钟,杜家乐站起身,拿起批阅完毕的方案,走到江一鸣对面的沙发坐下,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推至他面前。
“一鸣啊,你的这份方案我认真看过了,写得非常扎实,既有思路又有魄力。河湖长制和林长制这两项工作,涉及面广、利益交织复杂,你能提出如此全面且具有前瞻性的构想,说明是真正下了功夫、做了深入调研的。”
杜家乐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浮叶,抿了一口,缓缓说道:“不过,有些细节我还想再和你推敲一下,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江一鸣身体微微前倾,神情专注,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。
“杜书记您请讲,方案中确实还有一些地方需要进一步打磨和完善。”
杜家乐放下茶杯,手指在方案上轻轻点了点,说道:“比如在河湖长制的考核机制部分,你提出了‘一票否决’的硬性指标,这一点我是赞同的。水环境治理事关民生底线,必须要有刚性的约束来压实责任。不过,你把考核权重重心完全放在断面水质达标这一项上,是不是有些过于急切了?你要知道,有些流域的污染是历史长期积累形成的,指望在一两年内就看到根本性转变,并不现实。如果给基层干部的压力过大,反而可能催生数据造假、应付检查的现象,最终偏离我们推行这项制度的初衷。”
江一鸣沉思片刻,慎重地开口回应:“杜书记,您提到的这个问题,我之前也反复斟酌过。之所以将水质达标设为‘一票否决’项,主要是考虑到当前不少地方在环境治理上仍然存在口号喊得响、行动跟不上的情况。如果不拿出破釜沉舟的决心,用硬指标压实责任,这项工作很可能又流于形式。如果您觉得步伐可以稍缓一些,我们可以在考核体系中引入分阶段达标的思路,设定不同年限的渐进目标,为基层留出足够的整改时间和空间。您看这样的调整是否更为稳妥?”
杜家乐听完,点了点头,脸上浮现出些许赞许之色:“你看,这样一调整,思路就活络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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