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整改期,绝不是‘宽限令’或‘保护伞’,而是组织给予包建刚同志的一次严肃的‘政治信任考验’。如果包建刚同志不能在制度漏洞弥补、队伍作风整训、群众满意度回访提升这三个核心维度上,同步取得显著且经得起检验的实效,届时区委将毫不犹豫地启动干部调整程序,绝不会搞‘下不为例’式的迁就。”
随后,两人便起身告辞,离开了江一鸣的办公室。
走出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大楼,来到室外,张伟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递给汪左一支,自己也点上一支,深吸了一口,开口道:“汪局,借个火,顺便聊两句?”
汪左接过烟,自己点燃,吐出一缕烟雾,苦笑道:“伟利书记,你该不会是想就我刚才在会上最后的说法,来找我要个解释吧?实话说,那样回应,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一时之间确实没能想出更周全又不违背立场的理由。况且,你也清楚,无论我找什么别的理由,只要最终结论是支持留任,在江市长看来,和我直接支持你的方案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他总归会认为,我没有支持他的提议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处境。”
张伟利摆摆手,也吐出一口烟:“到了这个份上,咱们俩可以说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了,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同志。没必要为这种表述上的细微差别计较。我找你聊,是另有感触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些声音:“你不觉得,江市长最后的态度,平静得有些反常吗?我们两人都算是婉拒了他隐含的意图,可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有,更没有发火。这反而让我心里不太踏实。他要是当时拍桌子发一通脾气,我可能觉得这事就算这么过了,顶多挨顿批评。可他越是这样平静,我越觉得……这事恐怕还没完。”
“实话实说,我跟你的感觉一模一样。”
汪左弹了弹烟灰,目光望向远处:“他越是平静,越说明这盘棋在他心里还没到落最后一子的时候。你看咱们手里这烟……”
他示意了一下燃烧的烟头:“明明烧得正旺,可烟灰却迟迟不肯落下——表面看着稳稳当当,纹丝不动,可内里早就烧透了,积蓄着热量。咱们这位市长,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,绝非等闲之辈。我觉得,那些想着力保包建刚、以为这样就能过关的人,恐怕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张伟利叹了口气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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