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答应。
裴家便又遣人说媒,愿意将家中一个女儿许配给张三郎。
张三郎与那女儿相看了一番,互相都很满意,于是便选了良辰吉日,走了三媒六聘,双方按时完婚。却不料又过了一年,张家人来府衙告状,说是裴家害了他们家三郎的性命。
因为那张三郎婚后便搬出去住了,在城西买了一座院子。
可最近半年,张三郎再也没有回过家。
张家人前去探望,也没见到过张三郎。
家里做主的是裴家那女儿,一再推说张三郎外出访友,却也说不出来究竟去了哪里。
张家人越来越怀疑,跟对方争执起来,可裴家女儿带了大批裴家下人,恼怒之后命下人将张家人打了一顿赶出去。
张家就敲鼓告状了。」
许源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,以裴家的性子,要谋算张三郎的法,将女儿许配给他倒也正常。可为何又要暗害了张三郎?
如果一开始就打算害死张三郎,不用赔上女儿和嫁妆,直接暗中杀了张三郎,然后请神修审魂不就行了?
他们嫁了女儿,应该就是不想用这么酷烈的手段。
许源问道:「那张三郎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?」
「没有。」于绍说道:「这案子拖了好几年,张家也拿不出张三郎被害死的证据。
当年的知府大老爷就公事公办,一直拖著张家。」
许源点头,知府毫无疑问是偏袒裴家的,可是这么处理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「张家老母亲思念儿子,终日以泪洗面,哭瞎了眼,没几年便撒手人寰。」于绍继续说道:「张家老父亲一怒之下,便带著柴刀埋伏在裴家家主的必经之路上。
可他又怎是裴家人的对手?
当场就被裴家打死。
张家两个哥哥惧怕裴家报复,连夜搬走不知所踪。」
说到了这里,于绍停下来,许源立刻问道:「可这跟海邪祟上岸食人有什么关系?」
于绍答道:「那张三郎也是个精明的。裴家人要买他的法,他拒绝之后,有意彰显自己的能力,让裴家人忌惮。
故而曾站在海边当众展示,同时控制数头海邪祟上岸,在他面前如同灵犬一般乖巧。」
说到这里许源就彻底明白了。
张三郎外出闯荡,能学成了法回来,本身定然不是个简单人物,可惜最后还是倒在了裴家设下的温柔陷阱之中。
这种十年前的案子,苦主已经离开了本地,根本就不会有人记得。
而且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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