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新人。
台下的观众只坐了五成。
等到晚上真正的「角儿」登场,那这戏楼中,就是人挤人,连脚都插不下去大家伙的叫好声,能把屋顶都欣了。
戏楼的二楼都是包厢。
一半以上都是北都中的那些贵人们常年包下的。
包厢中的这些贵人们,才能真正决定,捧红谁。
此时其中一个包厢内,坐著一位锦袍华服的中年人。
旁边还站著另外一个人。
如果许源在这里,一眼就能认出来,站著的正是「梁先生」。
梁先生刚刚将听天阁的消息,绘声绘色地讲给了贵人听,而后堆著笑吹捧道:「侯爷,您这手绝了!」
「您这是算准了,交趾那小子刚进北都,被陛下委以重任,急于立功,向陛下证明自己,也急于在北都中立威,让大家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!」
「哼哼。」锦袍华服的侯爷脸上闪过一丝得色,道:「你这差事办的不错。
下去领了赏钱,去南边潇洒吧,短时间内别回来了。」
「小的明白,谢侯爷赏!」
侯爷拍拍手,门口守著的长随便进来,将梁先生带了出去。
出门前,长随隐晦地看了侯爷一眼。
侯爷已经摇头晃脑的看向了下面的戏台,沉浸其中,右手四根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的打著拍子。
长随就明白了。
出去之后正常安排梁先生,领了赏钱,然后看著他登上前往江南的快轮船。
若是侯爷只伸出了两根手指,那便是利刃,梁先生的命就保不住了。
依著侯爷以前的性子,梁先生是没有活路的。
但许源轻易就咬钩,大闹丰州会馆,跟张双全结下死仇,他心情大好,便饶了梁先生一命。
张府中,张逊向老父亲求教:「爹,咱们究竟该如何处置?」
张双全反问道:「这事情究竟是不是咱们做的?」
张逊立刻道:「儿子问过了,不是。」
张双全点点头。
他手下的势力太大,真有些事情下边人自作主张做了,却没有跟老首辅通报。
并非他对自己的势力控制力不足。
而是事情太多,有一部分下边人觉得不算重要的事情,就不拿来烦扰老大人了。
张双全点点头:「那咱们为什么要处置?」
张逊一愣:「可——那是咱们的会馆,咱们的颜面——」
张双全冷哼一声:「我若是立刻正面回应了那小子,反倒正中他的下怀。」
张逊明白老父亲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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