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后面喊道:“二叔知道洛北去哪儿了吗?”
“他又不是我儿子,我怎么会知道?”
邬天放呆愣在了原地。
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喊:不对劲!
这事情很不对劲!
洛北可是他们洛家的天骄,洛公廉以前对洛北可不是这个态度!
整整三十万两啊,让他赔他倒是赔得起,但也要伤筋动骨。
邬天放站在大街上,眼珠子乱转,忽然想起来自己曾说过的那句话:“他是洛北!你家二爷我死了,他都不有事的。”
该不会……
邬天放心里慌了,洛北要是真出事了,这句话可就有了那么一丝“谶言”的意味了!
邬天放顿时不敢在占城呆了,当下直奔南门而去,出了城去运河码头,随便找了一艘回正州的船,上船就走了。
至于说,钱庄的这笔烂账,反正又不是我邬天放放的款。
坑了那掌柜的?跟我有什么关系?
他若是指证我,我肯定是不认的。
你说是我让你放的款,拿出证据来!
没有证据,少爷我告你诽谤啊。
还有龙卫的事情……那也是本少爷认真调查了,慕容尊龙的死,跟许源没关系。
你们要是不信,自己再派人来查。
……
午饭后,许源陪着殿下在占城内转了转。
半下午的时候,才回到了衙门。
门口的老秦立刻禀告:“大人,有位女子等您好久了。”
殿下的眼神立刻敏锐起来!
许源狠狠瞪了老秦一眼。
这厮是真不会办事啊。
“在哪里?”
老秦感觉到大人眼神中的凶恶,还有些茫然:我又说错话了?
错哪儿了?
“我带您过去。”
老秦前面带路,许源在后面跟着,殿下亦步亦趋,一定要看看,本宫是否还有另外一个敌人!
进去之后一看,却发现等着许源的竟然是袁沐屏。
原本斗志昂扬的殿下,立刻就意兴阑珊了。
“本宫先去休息了。”
转了一下午,殿下也确实有些乏了。
殿下走后,许源将老秦也打发走,然后才笑着对袁沐屏道:“姑娘请坐,怠慢了。”
袁沐屏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她拿出一份房契:“这是那园子的房契。”
许源就收下了:“这种小事,派个人送过来就行了,不必劳动姑娘专门跑一趟。”
袁沐屏摇头,神情有些犹豫,最后咬着牙说道:“是我有些事情,想要问一问许大人。”
许源了然,应该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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