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」
许明暂拒了，而许法言倒也未曾坚持，只是让对方和空空儿一同回门，也算有个依仗在。
「师兄以为多宝如何？」
许明犹豫一瞬，忽地开口。
「乃是少见的正道，又对我门极好，可以亲近。」
许法言目光深处，似乎还有些别的话想说，还是叹了一气：
「只是你也莫要将一切都指望在这姜氏身上，当初你父亲未曾发迹的时候，也未见他们找上来，说到底，这世上能够相信的唯有自己，其余一切都是虚幻。」
「就是师尊也不一定能一直庇护我等」
「是，谢过师兄指点了。」
许明见对方提及这事，不免心绪一沉，再说上几句，便辞别了对方，同在外等候的空空儿一道朝著离国行去。
「姜氏。」
许法言默默回忆著这一趟洞天所见，心中略有触动，转而摇了摇头。
他始终保持怀疑，保持警觉，保持不信。
多宝亲近自家道统，必然是有所图，或许对方抱有善意，但这善意也是有附加条件的，是有一定缘由的天底下...真的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？
他拂袖回了洞府之中，坐回冷硬的石台之上，也不点灯，就这般在黑暗之中看起了那两卷道书。「白羌神法，这是羌人的法门，是关乎如何培养安置灵神的！」
所谓灵神，即是受修士驱使的灵性，可以是精怪，可以是妖物，甚至就是其余修士的魂魄也能充当。一般的灵性是不足以称为灵神的，至少也要有金刚一级的境界才能得称，如温光就可称作一尊特殊的灵神。
蕴土为五精之神与基，自然以精怪为用最好，可以通过吞服灵物点化，也能直接吞吃现成的精怪。许法言参悟过原始巫术，精通此道，这白羌神法对于他来说并无多少难度，甚至能看出不少可以改进的地方。
「有了此法，倒是可以开始安置灵神，效仿古代那位无戈大抵的事迹，广纳诸土，作为基业，降伏四精，纳为从神。』
蕴土的强度靠的是积累，是底蕴，不单单需要修行之人精通种种道法，甚至还需要极多资粮辅之，如此才能撑起来威势。
「若我无这一道坟羊运，又为散修，现在就算成了神通，恐怕在斗法上也极为不堪..」
他运转法力，便见一道赤金色的狰狞纹身从他背脊上显化，从中有一火蜈爬出，落在了他肩上。这也可以视作一尊灵神，不过是完整保留了一道元毒神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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