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转世到了一个麻烦的地界,落在身毒南疆间,恐已展露神异,闹出些事情来。」
「金乌的国界...这?」
灵憬语气之中有些忌惮,更有狠戾。
「这一群妖魔凶残...恐怕不是好应对的。」
「不必忧心。」
业席开口,语气淡然。
「必会安全将卫川接回,天底下...没有道统能动我扶尘之人,就是金乌也不行。」
这老道人一步踏入太虚,提灯离去,最后只传下一道声音:「你对仙悔莫要太狠心了,终是自己血脉,大人也未曾要你这般做为...烛龙的遗留我等慢慢消磨即可,想毕其功与一役,是不可能之事。」
灵憬的目光却愈发幽深,送别了师祖,喃喃道:「没有这样的机会了,天律之孽业,上哪里寻这等气象?只要那许玄求金而陨...就是仙悔的机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