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问……”
凌峰深深看着澪的双眸，如果生命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，他心中最后的疑惑，大概便是：澪，是否真的就是虞冰清。
澪双眸一片通红，竟是轻轻摘下了面上的轻纱。
那张脸，正是凌峰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容颜。
“冰清！你是冰清！”
凌峰热泪盈眶，竟是喜极而泣，将澪一把拥入怀中。
澪却啜泣着摇了摇头，“刚才我确实觉醒了一部分那个叫做虞冰清的女人的记忆！但，我可能并不是她！”
她死死咬着红唇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“裁决会拥有着无比先进的生命改造技术，我……”
她捏紧粉拳，痛苦地说道：“我很可能只是她的一个……复制品！我不确定，我……对不起，我想不起来了，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！”
澪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，内心的崩溃，已经让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。
凌峰却摇了摇头，轻轻抱住了澪的肩膀，“不要再想了。不管你是冰清也好，是她的复制体也好，至少这段时间以来，我们的患难是真的，我们的并肩作战是真的，我们所经历的一切，都是真的。我都该感谢你的出现，陪我一起走完这段人生的旅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喃喃低语道：“也许，这便是我最后的一段旅程了。”
“你这小子，说什么丧气话！”
黄少天没好气的瞪了凌峰一眼，“我可是早就认定你就是主角了，主角光环动不动，你没那么容易死的！”
“哥哥……”
希子连忙一把抓住凌峰的手，咬牙道：“我不许你这么说，你要活着！你一定要要活下来！”
凌峰轻轻抚了抚希子的后脑，“放心吧傻丫头！但凡有一丝机会，我都会咬紧牙关地活下去！我可是凌峰，没那么容易就死去的！”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凌峰嘛！”
黄少天抬手拍了拍凌峰的肩膀，或许是因为伤势太重，又或许是担心凌峰的身体。
一贯没轻没重的黄少天，这次居然十分收敛，只是轻轻地拍了几下。
“一定不能死啊，臭小子！”
黄少天深深看了凌峰一眼，“否则的话，师尊，还有神机前辈，他们的牺牲，就都白费了！”
“我不会让他们白白死去的！普渡教院！阿加雷斯！还有整个裁决会！”
凌峰死死握紧拳头，“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！”
……
一刻钟之后。
在太上玉皇以及诸位武盟高层长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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