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伯一边拎着酒壶,随意的瞥了一眼云轩,突然他的眼神愣住了。
“你,你小子……!”
徐师伯伸手把酒葫芦盖上,眼神阴沉了下来。
一瞬间,云轩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一个遍,这老人眼神犹如X光似得,把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都看透了。
云轩下意识的运用功法,将自己金丹期的灵力藏的更深。
“小子云轩,见过徐师伯!”
随后,为了打断这种怪异的感觉,云轩直接上前一步,伸手抓住了老头的手臂。
一瞬间,汹涌的灵力涌入对方的经脉,云轩这才惊讶的发现,这个一眼就能看透自己的徐师伯,竟然只是一个筑基两三层的境界。
而且,在他身上还分布着不少致命的暗伤,应该是金丹境后来跌落了,像这样的伤,普通人早死了,他还只能勉强支撑,应该是用了特殊的法门封住了受伤的经脉。
“前辈饶命,在下只是乾元宗一名普通修士,身受重伤苟延残喘,万不是您的对手,还请阁下手下留情。”
徐师伯吓得脸色煞白,低声传音说道。
“徐师伯,您怎么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?”
云轩松开手,笑着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:“我来乾元宗有一点私事儿,切记不可暴漏我的身份,否则我留在你身体中的灵力随时引爆,后果你自己掂量。”
徐师伯脸色一变,低声说道:“前辈,您放心,其实我对乾元宗也没那么忠心,您想做什么我绝不会多嘴。”
一旁的雪灵看着两人低声交谈,“你们两个说什么呢,怎么还说上悄悄话了。”
“呵呵,我只是对徐师伯一见如故!”
“对,一见如故,我对小友也是一见如故啊!”
徐师伯轻轻咧了下嘴巴,露出一丝比哭都难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