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球体闪烁亮光，说道：“这是禁止事项，无法回答问题。”
李晟吸了口气，“工厂前缀的阿基利是谁？他现在在哪？”
蓝色球体说道：“这是禁止事项，无法回答问题。”
“工厂里的员工们去哪了？失踪还是死了。”
“这是禁止事项，无法回答问题。”
“只会这一句？Cospaly朝比奈实玖瑠是吧。”
李晟揉了揉眉头，“那我问你，你是男的女的，那我问你。”
“别问了，”
刚被贬低为宠物的灰雨自然要找回场子，双手环抱于身前，哼道：“这篮球智商忒低，问了也是白问。”
“智能核心没有性别，但如果变化形象能使与您的沟通更融洽的话”
蓝色球体自顾自说着，周身流光闪烁，逐渐变化为一名人类女子。
其身高近三米，腿比人还高，肤如凝脂，手如柔荑，面如皎月，眼角点了颗泪痣，表情端庄神圣不可侵犯，身上披着的青纱却格外轻薄，勾勒出曼妙弧线。
我嘞个大车啊，我嘞个大雷啊。
灰雨瞪大眼珠，差点一口液态金属喷出来。
李晟也不禁呼吸一窒。
当年纣王进女娲庙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感觉。
虽说陋街的整形技术极其发达，特别是恶科盟，连哥布林都能整容成十分乃至九分的帅哥美女，
但和智能核心变化出的虚拟形象相比，全成了庸脂俗粉。
（近年来恶科盟为了控制成本，并没有给旗下哥布林全都换个新脑子，导致恶科盟KTV里的陪酒小哥小妹还是保持哥布林本性，会在客人唱歌的时候疯狂偷吃客人点的果盘）
“这这这这也太犯规了。”
灰雨拿手笔划了一下虚拟形象的身材比例，说都不会话了，“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。而且你怎么不穿鞋？”
“这是我通过计算得出的、最有可能拉近与阁下关系的外在形象。”
智能核心平静说道，“需要我一直保持吗？”
“呃你还是变回去吧。”
杀场里有太多玩家沉湎欲望、气虚欲脱，导致死在剧本任务里的例子，还是稍微控制下世俗的欲望比较好。
何况虚拟幻象毕竟只是幻象，没有实体。
“如您所愿。”
智能核心重新变回蓝色球体，
灰雨脸上还挂着呆滞表情，手上维持着笔划的手势，貌似CPU烧了。
李晟把她搬到一旁，思考片刻问智能核心道：“这座工厂现阶段有什么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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