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的回响，“因为它本来就是我随手弄出来的假货。”
看着僵在原地的妖精领袖，萨格莱斯唇角的笑意渐冷：“是啊，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蠢货，觉得自己能够浑水摸鱼。”
他绕着僵立的妖精缓缓踱步，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清晰回荡：
“现在，是你自己揭开兜帽，还是等我待会儿从你的尸体上把它掀开？”
短暂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妖精领袖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动，最终，他缓缓垂下手臂，另一只手抬至兜帽边缘。
随着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，一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庞暴露在时间厅幽暗的光线下。
那张脸苍老得超乎想象，皮肤如同龟裂的古董羊皮纸，每一道沟壑都仿佛镌刻着岁月的痕迹。
萨格莱斯凝视着这张完全陌生的面容，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逡巡，试图从那些纵横交错的皱纹中找出任何一丝熟悉的痕迹，却一无所获。
这张脸太老了，老到超越了常理，也老到抹去了所有可能让他辨识的特征。
“有意思。”
萨格莱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“我们认识吗？”
妖精领袖的嘴角牵动出一丝复杂的笑容，那双深陷在皱纹中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，格林格拉斯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