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生。如果外面的世界已经将战火和黑暗逼到了校门口,那么在学校内部,用可控的方式给予他们最坚实的武装,就是责任的体现。那个孩子的初衷是为了加固城堡的防线——不仅是石头铸成的城墙,更是每个学生身上的防线。”
菲尼亚斯听到有这么多人和他持有相同看法,顿时又来了精神,他得意地瞥了一眼伊奥沙:“瞧见没?这才是明智之见!”
伊奥沙·萨肯登伯格猛地转过身,脸色依旧难看,但看着这么多同僚都表达了某种程度的理解,也没再继续反驳。
“多谢你们的建议,”邓布利多点了点头,“这对我帮助很大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看来随着年龄的增加,我的确变得优柔寡断了。”
“优柔寡断?”戴丽丝·德万特摇了摇头,温和地反驳,“不,阿不思,这是深思熟虑,冲动是年轻人才会犯的毛病。”
“她在说你老了。”菲尼亚斯嗤笑,但没人理他。
阿芒多·迪佩特也叹了口气:“这很正常,坐在这个位置上总是避免不了瞻前顾后。”
“说的没错,不过等你和我们一样,也被挂在墙上之后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画像们的争论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了背景里模糊的嗡嗡声。
邓布利多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场地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窗台。
他说服了教授们,但却需要另一群人来说服他自己。
或许菲尼亚斯布莱克说的对,大概只有等他某一天被挂在墙上之后,才不会再这么瞻前顾后。
……
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萨格莱斯开始着手将其他“记忆镜像”逐一导入决斗擂台。
这些不再是单一的流浪黑巫师,而是包含了阴险的黑市商人、擅长精神蛊惑的黑女巫、杀人不眨眼的狼人、逍遥法外的通缉犯……
很多“老朋友”都被他从记忆中抓了出来,经过一番塑造之后关进决斗石碑。
他就像在进行一场实验,眼睁睁看着学生们挣扎、失败、面色苍白地被传送出来,然后又看着他们咬着牙总结教训,再次踏入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在安全的环境下,将这些未来可能遭遇的残酷提前预演千百遍,直到最本能的恐惧被反复磨钝,直到正确的应对被锤炼成肌肉记忆。
不仅如此,萨格莱斯还对原有的副本机制进行了更“恶意”的升级。
当一支队伍参与人数不足五人时,他们可以激活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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