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,你知道你摔碎的那块原矿值多少晶屑吗?”
莱纳冷笑着,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,“够买你这种贱命三条了!上面怪罪下来,扣的是老子的薪饷!你拿什么赔?拿你那不值钱的狗命赔吗?”
那白发矿工已经痛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,蜷缩的身躯在地上不住地抽搐。
周围的矿工们或低头匆匆走过,或远远地看着,脸上都是麻木与冷漠。
没有人上前阻拦,没有人开口求情。
他们不敢。
否则,鞭子就会落在他们身上。
唯有凌峰停下了脚步。
他推着矿车的手慢慢松开了,拳头却越握越紧。
他看见那个矿工发出最后一声哀鸣,声音里已经没有求饶的力气,只有彻底的绝望。
然后,凌峰动了。
他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,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。
毕竟,虽然已经失去了记忆和力量,但骨子里的血性却是不会改变的。
他,仍然还是凌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