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,当年在前线,他可真是九死一生,挨过黑枪,躲过炮弹,命大得很。可回到家里,头胎闺女,想生个二胎,却被罚了3000元。他也不想去收头发,可实在没办法啊,家里被罚款罚得家徒四壁。这收的小麦,公粮还没交呢,计生办的人就上门了,把粮食全部拉走了。到现在交公粮的粮食都是找人借的。秋收的玉米,还没脱粒,也直接被计生办的人拖走了。”说完之后,他双眼通红,带着一丝悲愤地说道:“县长,你也是上过战场的,谁不想给自己留个后?我们这日子都没法过呀!”
听到这些,“我”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,心中满是愧疚,有些无地自容,随即说道:“韩主任,怎么回事?”
韩俊连忙应道:“县长,我马上去核实,核实完之后,我给你报告。”
刘进京是县里的老人,一直对烈士陵园的修建工作非常关注,马上在旁边补充说道:“是这样啊,虞总,我们东洪县的烈士陵园是53年修建的,那个时候应该是群众自发修建的。当时呢,就在县城边上找了那么一块地,规模很小,设施也很简陋。刚开始连个围墙也没有,就是一片光秃秃的荒地。这也是这两年才盖了一个围墙,修了几间管理用房,可还是连个碑都没有。因为之前这个地划的规模太小了,后来找回来的烈士遗骸越来越多,土地根本放不下,之后呢,就只能集中管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