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焦主任,李县长,根据曹德福的供述和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,恐怕远不止这几百吨这么简单。曹河那个仓库,根本就不是终点,它只是一个庞大的中转站!来来回回,几乎每个月都有几十车油进进出出!这绝不是孤立的个案!这是一个盘踞多年、组织严密、分工明确的窝案!胡延坤……恐怕只是这个庞大利益链条上,暴露出来的一个节点!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那一角!”
焦进岗的身体猛地一震,仿佛被田嘉明话语中蕴含的庞大阴影和冰冷现实狠狠击中。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。他再次长长地、沉重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里饱含着深沉的失望、难以言喻的疲惫,甚至还有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凉:“唉……糊涂啊……真是糊涂透顶……自毁长城……自绝于党和人民……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