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键。这一点,我们不能让步。”
胡晓云眉头微蹙,显然对我的强硬态度有些不满:“朝阳县长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我们东投拿出真金白银,承担市场风险,最后连控股权都没有?这合作还有什么诚意?”
“胡总,诚意是相互的。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语气平和但坚定,“东洪让出的是百万人口的客运市场独家经营权,这个价值,远非几辆车可比。我们共同承担风险,共享收益。控股权归东洪,是为了确保服务的公益性和稳定性嘛,防止企业过度追求利润而损害群众利益。这也是市委市政府对公共交通的基本要求。我相信胡总能理解。”
胡晓云盯着我看了几秒,眼神锐利。我坦然回视,没有丝毫退缩。车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马香秀坐在副驾驶,感受着两人无声的交锋,大气都不敢出,手指紧紧攥着包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