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吧！”
楚惊柠看着地上那堆再无意义的碎片，声音冰冷。
像是在对沈无萧说，更像是在对自己宣判。
她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，不再看沈无萧，也不再看那堆碎片。
然而，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楚惊柠强装的坚强中。
“我靠！！！”
沈无萧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带着一种极其真实，仿佛心在滴血的懊恼！
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指着地上那堆碎片。
对着楚惊柠痛心疾首地控诉：“几十亿啊，几十亿！”
“你就这么砸了？败家娘们！”
那语气那神态。
活脱脱一个守财奴看着自家祖传宝贝被砸碎的样子。
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冷酷。
楚惊柠差点当场破防。
这混蛋，她刚才酝酿了那么久。
那么撕心裂肺，那么郑重其事。
气氛都烘托到那份上了。
结果他心疼那个破罐子？
“你......你感受不到我的严肃吗？”
楚惊柠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颤抖。
指着沈无萧，指尖也都在发抖：“我在跟你断绝关系，很认真的！”
“非常非常认真的断绝关系。”
“你.....你居然心疼那个破夜壶？”她气得眼前发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