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
林长歌大步走进去，在昏暗火光的照耀下，一位浑身都蒙在长袍里的男子盘腿坐在伏案前，低着头，整张脸都藏在了兜帽下。
“你需要什么丹药？”
“我新研制出了一枚黑火尊丹，可以毒杀二火古尊，售价……”
叶炎并没有抬头看林长歌，而是自顾自推销着丹药。
啪！
林长歌豁然一只手按住叶炎的肩膀，双目死死盯着他，“小炎！”
听到林长歌的声音，叶炎浑身发抖，像是做错了事情被抓到的孩子一样，猛然发出惊叫，转身就要逃走。
“站住！”
林长歌大喝一声，“小炎，你拜师黑龙王，我发自内心为你感到高兴，结果他却教你这些？教你炼制毒丹？他身为堂堂古丹尊，难道不知道毒丹会对天赋与根骨造成多大的影响吗！”
他一把抓住叶炎的手腕，怒道，“走，我带你去找他！”
“姐夫。”
叶炎执拗着没动，也没有转头，面朝大殿之内的黑暗，他沙哑的声音中满是苦涩，“这一切，跟师父无关，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