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……没有办法。”
“大哥，我都知道，你永远都是我大哥。”
姜琴摇摇头，表示不用解释，她被软禁了十多年，已经快要忘记外面的样子了。
她一步踏出门槛，走到了外面。
起初她走的很慢，像是好久都未曾一下走出过那么多步，到后来她不断加快速度，仿佛是要把整个姜族的模样都收入眼底。
“没变，一切都没变。”
姜琴感叹，十多年其实不久，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修士而言，一眨眼就能过去。
可她思念和牵挂的人和事实在太多，她做不到摒弃一切去闭关，那不是面对，那是逃避。
接着，是叶倾月、叶倾寒、姜芊芊、林长歌等人走出思叶院。
他们看了一眼姜自在，没有说话，径直离开。
这时，姜无忌走上前来，低声道，“爹，他们似乎都对你颇有意见，确定不把真相告诉他们吗？”
“你姑姑受了这么多年委屈，我受一点又怎么了？”
姜自在轻笑一声，“你爹我的承受能力没那么弱，况且，乱世将临，已经不是再纠结这些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