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浪高过一浪。小茂走在入场的通道里，步伐沉稳，像是一个走向战场的士兵。他的身后跟着水箭龟，壳上的水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章海从另一侧的通道里走出来。他的身旁跟着喷火龙，金色火焰在尾巴上安静地跳动着。
两人在场地中央面对面站定。小茂的目光落在章海身上，他看了章海很久，像是在用眼睛丈量他的深浅。章海的目光同样落在小茂身上，但他的目光里没有那种试探的味道，只是看着，像是在等一个信号。
“开始！”裁判宣布。
小茂率先动了。“水箭龟，水炮！”
水箭龟背上的水炮同时张开，三道水柱在空中汇聚成一道螺旋水龙卷，朝喷火龙射去。水龙卷的速度很快，像是一条从深海中升起的巨龙，水汽在灯光下形成一小道彩虹，折射出断断续续的彩色光弧。
“喷火龙，喷射火焰。”章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