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坑里，眼睛变成了螺旋状。
失去战斗能力。
喷火龙落回地面，翅膀收拢，尾巴上的火焰燃烧着，金色的焰光在它的眼睛里跳动。它转过头，看着章海，鼻孔里喷出两团烟。
章海点了点头，把喷火龙收回了精灵球。
艾莉佳站在场地另一端，看着被砸出来的坑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走到章海面前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绿色的徽章，形状像一片叶子，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。
“这是彩虹徽章，你赢了。”
章海接过徽章，放进口袋里，转身走了。
艾莉佳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小智从观战区跳下来，跑到章海面前，兴奋得手舞足蹈：“太厉害了！喷火龙太厉害了！三只全部秒杀！章海你太强了！”
章海看了他一眼：“该你了。”
小智的笑容凝固了。
小霞走过来，拍了拍小智的肩膀：“加油，别被秒杀就行。”
小智的脸抽搐了一下：“你这是在鼓励我吗？”
“当然是在鼓励你。”
小智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身走向场地。
章海没有看小智的战斗，他走出道馆，站在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水箭龟跟在他脚边，鬼斯又飘了出来，悬浮在他身边。
“那小鬼能赢吗？”鬼斯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不要回去看看？”
“不用。”
鬼斯的雾气翻涌了一下：“你这个人，真是冷淡。”
章海没有说话。
彩虹市比金黄市热闹得多，街上的人来来往往，有说有笑。一个卖气球的小贩从章海面前走过，手里拿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气球，有几个小孩子跟在他后面，又蹦又跳，想要买一个。
章海看着那些气球，想起了什么，但只是一瞬间。
小智的道馆挑战持续了很长时间。长到章海在门口站了将近一个小时，长到水箭龟趴在地上睡着了，长到鬼斯无聊地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。
当小智从道馆里出来的时候，他的脸上带着一种“经历过生死”的表情——不是赢了，也不是输了，而是勉强赢了。最后一只精灵是皮卡丘，皮卡丘在关键时刻用了一记铁尾，把对方的霸王花打出了场地，按照规则对方失去战斗能力。
“我赢了！我赢了！”小智兴奋得跳了起来，抱着皮卡丘转了好几圈。皮卡丘被他转得晕头转向，用尾巴抽他的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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