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自己身上那层层叠叠的绷带,又看了看章海,最后有些扭捏地小声问道:“那个……我身上的衣服是你脱的?绷带也是你缠的?”
“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?”章海挑了挑眉,大方地承认了,“难道你想让那只只会吐火的墨鹰来给你包扎?”
“那……那你岂不是……”照美冥的脸更红了,几乎要把头埋进那并不存在的被子里,“什么都看到了……”
“嗯,看到了。该看的,不该看的,都看得很清楚。”章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比起几年前那个只会帮我胡乱缠两圈绷带的小丫头,不得不说,我的技术可比你好多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:“发育得不错。”
“你!流氓!”照美冥羞愤地嗔骂了一句,但心里却莫名涌起一丝甜丝丝的窃喜。
章海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别想太多。在那种情况下,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堆断掉的骨头和破损的组织。作为一名医生,我的眼里只有伤口位置和止血点,没工夫起什么歪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