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嗜血疯子的作风。”
章海站起身,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,目光锁定了火之国的东部边境。
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。那是几年前,他还未完全成长起来的时候,曾与忍刀七人众有过一次极其惨烈的遭遇战。
虽然外界传言他以精妙的刀术逼退了七人众,让对方视为耻辱,但只有章海自己清楚,那次战斗对他而言也是极其凶险的。面对七个配合默契且拥有特殊忍刀的精英上忍,那时的他查克拉耗尽,身负重伤,最后几乎是狼狈地利用地形才勉强逃脱。
那是他重生以来,离死亡最近的一次,也是被他视为“败绩”的一次耻辱经历。
“那一刀的仇,还有当年追杀我三日三夜的账……”章海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木叶图标,眼中的杀意瞬间沸腾,宛如实质,“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找死,那就别怪我把你们连人带刀,一起埋葬。”
他没有任何犹豫,指尖燃起火焰,将蝎传来的珍贵卷轴烧得干干净净,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