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，还是陪同的S省分管领导，似乎他们都这么认为。
艾儿德莉雅岔开话题，问出一个萦绕在自己心头很久的问题。
“贵国在封建年代出过一位鸿天王，不知道黄董是否了解？”
黄毛微笑道：“鸿天王是顶天立地的汉子，龙夏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英雄事迹。”
“田埂起义，可是被印刻在龙夏军民英雄纪念碑第一幅画卷的！”
“军民英雄纪念碑？可据我所知鸿天王宣称自己是真神长子。”艾儿德莉雅好奇道。
黄毛点头道：“真神长子就不能是英雄吗？”
“这……和我了解的龙夏习俗不太一样，贵国对于鬼神之说不都敬而远之吗？”艾儿德莉雅愈发疑惑。
黄毛耐心解释道：“我们并不笃信神明，相信人定胜天，相信自身的内驱力。”
“鸿天王虽自称真神长子，甚至还与蜥方大主教进行过辩经论战，但从来不影响他内在救亡图存的真心！”
蜥方列强仗着船坚炮利，撞破了腐朽王朝的国门。
自那以后，龙夏英雄儿女们便开始了可歌可泣的救亡图存运动。
鸿天王自认真神长子，创立拜真神教。
拉起浩瀚的队伍，试图推翻腐朽封建王朝的统治。
可惜后来被封建王朝联合蜥方鳄势力共同绞杀。
再后来龙夏先辈们越挫越勇，先后或自发，或借鉴别国经验。
搞了托古改制、君主立宪、民主共和等等方式，试图让龙夏大地上的人民重新过上国富民强的好日子。
总之什么能把龙夏救活，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。
别说真神教，就是复辟帝制龙夏都搞过，只不过落后版本太多被时代洪流所淘汰。
“鸿天王最终失败了。”艾儿德莉雅遗憾道。
黄毛说道：“鸿天王的失败证明宗教救亡模式并不适用于当时的龙夏，但不妨碍鸿天王成为英雄。”
艾儿德莉雅低头沉思，脑海反复回荡着黄毛的“逆天言论”。
不以成败论英雄，圣教是否也应该进行改良？
龙夏人的实用主义理论似乎很成功，连信奉上帝的鸿天王都能接受。
如果真神教稍稍改良，是否也能在龙夏开枝散叶？
几人说笑间上了专车，艾儿德莉雅问道：“黄先生，接下来我们去哪儿？”
S省分管领导介绍道：“按照行程安排，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S省爱国宗教协会分部。”
“您不是一直好奇龙夏如何管理教派吗？到了那儿您就知道了。”
艾儿德莉雅微微点头，坐在后排周存嘀咕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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