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到了秦川，他们仍然想不明白。
原本智赛诸葛副团长是有机会想到正确答案，只可惜被吓傻了，脑袋根本转不动。
啪——
光头壮汉扔下一沓纸。
“大哥，这是……”
“歌词，今天晚上给我记熟咯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么啊，再敢废话腿给你腿打断！”
军团长三人敢怒不敢言，只得待在房间背歌词。
次日清晨，巨龙钢铁集团总部岗哨不远处。
军团长、智赛诸葛以及公会财务三人蹲在巨龙钢铁集团总部门前广场。
“原本要让你们跪着，现在嘛，站着给我唱！”
金主怕影响不太好，退而求其次让三人蹲着唱歌。
“就这样……”
“他妈的，没吃饭吗？给我唱大声点！”
“就这样……被你挣服，斩断了……所有……”
“放开唱，要唱出真心悔过的感觉，给老子认真唱！”
光头壮汉脸上的横肉抖动：“给老子认真点！”
“唱呀！”
“就这样被你挣服，斩断了所有退路！”
来来往往上班的巨龙钢铁集团工友见状议论不已。
“行为艺术？怎么搞到咱们集团门口了。”
“现在这伙搞网络直播的，简直不要太抽象。”
“大清早的唱挣服，挺有意思。”
“别说，那个瘦不拉几的小个子，唱得还挺好听。”
“怎么？给他帽子里扔两块钱？”
“哈哈哈！快走吧，上班了。”
“给集团安保中心打电话，这地儿可不是搞行为艺术的地方。”
巨龙工友将情况反馈给安保中心，安保中心临时负责人带着一队安保急匆匆赶来。
【卧槽，巨龙钢铁集团门口搞直播，也就关系户小白干过这事儿。】
【小白可不是关系户，那是陆总的好朋友。】
【好久没人敢这么干啦，离谱！】
【蹲地上唱挣服，还挺有创意。】
柒哥点评道：“这事儿总能给人一种无端的联想。”
【什么联想？行为艺术？】
【我屮艸芔茻？怕不是之前谣传黄毛被诈骗那事儿是真的。】
【十有八九，蹲地上那三位怕不是诈骗犯？】
【我尼玛，还真有可能！】
巨龙钢铁集团总部，正门广场。
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？军事禁区禁止卖艺！”安保中心临时负责人严肃道。
冷飚陪周存去了东伯利亚，牟金刀与王自重、贾有钱在毛熊首都忙活接收超级汽车工厂的事儿还没回来。
只能临时指定一位负责人，负责集团总部安保工作。
“我们……”
军团长刚要说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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